平时我是沈明宇最器重的秘书,晚上我却爬上他床,成了与他抵死缠绵的床伴。
他夜夜索求无度,总说我是他最想要的人。
结果在一次完事后,他将契约撕碎摔在我身上,冷漠至极。
“契约就此结束,你以后不用再来了。”
我慌了神,抱住他的胳膊,小心翼翼。
“总裁,说好的三年,这才一年时间,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?”
……
沈明宇不耐烦地将我甩回床上,眼中满是不耐烦。
“薇薇昨天回国,我们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“她从小身体不好,我才和你签下契约练习这事,避免一时莽撞伤到她。”
“现在她提前回来,以后你都不用来了,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,明白吗?”
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,隐隐带着威胁。
与刚才缠绵时温柔多情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我呆立在当场,久久无法回神。
他冷笑一声,又甩了一张卡在我身上。
“这样,总明白了吧。”
指尖触到冰凉的银行卡,我才如梦初醒。
原来这些年来的温柔全都是假的,他对我从来只有交易,不曾有过丝毫感情。
我攥紧银行卡,低下头,强忍住心中酸涩。
“我明白了,总裁放心。”
沈明宇这才满意点头,穿上外套就要离开。
就要打开门时,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又快步回来。
我抬起头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也许刚才他只是和我开了个玩笑。
他是爱我的,从前缠绵时说的那些情话都是真的。
他却从上衣口袋翻出一颗药递给我。
“差点忘了这个,快吃了。”
和沈明宇在一起这一年,从来都是我吃药,他说这样他的感觉最好。
我也知道沈家向来传统,对非婚生子深恶痛绝。
他怕我阳奉阴违,每次都亲自带药过来看我吃下才离开。
药物带来的副作用,加上他对我的不信任,都让我有些难过。
不过对他的感激和爱,让我默默接受了这一切。
还总是在心中帮他找借口,都是有苦衷的。
现在才发现,哪有什么苦衷,只是不爱罢了。
我接过药,仰头吃了下去。
沈明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,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苦。
苦得我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我是穷山沟里出来的姑娘。
当时考上了重点大学,父母不让我去上,还逼我嫁给村里的老鳏夫换彩礼给哥哥买房娶媳妇。
我不愿意,他们就硬绑着把我送上了老鳏夫的床。
是来旅游的沈明宇发现不对将我救下,带我离开家,资助我上完了四年的大学。
大学期间我拼命打工和学习,在四年大学结束时,将这四年他的资助全部还给了他。
他很是意外,正好身边的秘书刚辞职,就给了我机会。
我拼命努力,最终成了他手中最好用最忠心的一把刀。
后来他喝醉将我拉上床,醒来后便给了我这为期三年的床伴契约。
他每次和我都是在酒店开房,完事就离开。
我醒来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床,以及满身的污秽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独自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