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来为我处理时,陈明宇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,反而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玩手机。
漫不经心地来了句:“江澈,我听医生说你直肠切除了一大部分,很难受吧?不过,你身为男人的东西已经被割了,这更难受,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,反正你都已经有儿子了。”
此刻,陈明宇内心一定很得意吧。
我帮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,还把那东西也移植给他了。
可惜,他高兴得太早了。
那三人前脚刚走,我就挣扎着让护士帮我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爸,我答应你,我要回家继承家业!”
我本是世界顶级隐世家族的继承人。
当初,隐瞒身份和叶琪恋爱。
后来更是为了叶琪结婚,主动放弃了继承家业,成为一个普通人。
如今看来,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我这么做。
这些年,庞大的家族势力主要集中在国外。
等一个月后,我爸整合完家族资源,回国与我进行交接。
这些辜负我背叛我伤害我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
当天夜里,我就因为花粉过敏,发生严重窒息。
被推进急救室时,叶琪和儿子却不知所踪。
医生急得手心冒汗,一连打了好多个电话。
“家属再不来签字手术,病人就断气了!”
所幸,叶琪赶在最后一秒来签了字。
经过九死一生的抢救,我又捡回一条命。
迷迷糊糊间,我听见重症病房外医生对叶琪劈头盖脸的指责。
“你身为他的老婆,难道不知道他对花粉过敏吗?病人刚经历了那样的悲剧,又让他从鬼门关再走一趟!”
儿子不屑地撇撇嘴:“他这不是没死吗?非要打扰我和爸妈聚餐。”
叶琪也有些不满,“我那是为了不辜负人家探病者的一番好心,再说了,不过是花粉过敏,忍忍就过去了,非要我来签字手术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
叶琪还想抱怨,却被我的咳嗽声打断。
她和儿子焦急推开房门,抹起了眼泪。
“老公,是我不好,忘了你花粉过敏。”
儿子也满脸关心,童言稚语:“爸爸,你还疼吗?疼的话我帮你打开电视,看看电视就忘记疼了。”
说着,他按下遥控开关。
严肃的新闻报道声立马传来。
“近日,一名男子在接儿子放学回家时,被几十名彪形大汉侵犯,请各位市民出行注意安全……”
叶琪抢过遥控,手忙脚乱地切台。
“江澈,你别放在心上,画面都打码了,没人知道是你。”
可下一个画面就是一群记者围在医院门口的现场直播。
一些无良媒体还在报道:“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受害者所在的医院,据说,他直肠坏死,大小便也失禁了,稍后,我们去一探究竟!”
叶琪脸色极为难看,她心疼地握住我的手,安慰我:“我马上下楼把他们都赶走!”
“站住!”
她转身那刻,我冷笑出声:“新闻媒体们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细节?甚至找到了我所在的医院,这事闹出这么大动静,其中少不了你的手笔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