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这……”
“尽管抽,她身体很好。”宋锦年冷淡道。
我晕针。
直到醒过来,我看到旁边病床上躺着跟宋锦年撒娇的周锦华,宋锦年眉眼间有浓浓的宠溺,给她剥橘子,因为她得撒娇,喂她。
可我们结婚三年,他从来没这么温柔的对过我。
宋锦年,是真的不爱我。
我坐了起来,可头还是晕的不行。
宋锦年立即冷了脸朝我:“锦华出了车祸,需要输血,你为什么在抽血的时候装晕,让医生都不敢下手?”
我动了动唇,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周锦华赶紧拉了拉他:“别吵了,又不是很严重的问题。”
“医生都说了,再晚点送医院来,伤口都愈合啦。”
“你还抽了你老婆10袋血,正常人一次只能抽400cc呢。”
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,往我看来时,眼底却有几分挑衅。
我恍然大悟。
我现在感觉到的头晕是抽血过多。
他们是真爱。
我是没有眼力见,在宋锦年的不主动不负责里面,一直觉得我有机会。
宋锦年道:“多抽点备着,以免下次遇到什么问题,血库没那么及时送到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话,我心却撕裂开。
cc,能让体弱的人死掉的血量。
他只随口一声备着。
我掀开被子,准备回去收拾一下东西。
毕竟现在到出国只有9天了,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妥当。
刚下地,头又是一阵眩晕,往床上倒去,宋锦年突然起身好像本能想来拉我一把,手被周锦华拉住:“我还想吃橘子……”
他收回目光,哄着她。
因为人难受,我只得在医院住了三天。
出院的时候,宋锦年往我道:“小妈出车祸了,身体不太好,一个人在老宅住着没人照顾,暂时搬到我们那里住。”
我笑开:“堂堂宋家,老宅里那么多的佣人照顾不了?”
宋锦年皱眉:“她不习惯压迫别人。”
我一时哑然。
佣人都有工资,在其位谋其事,在宋锦年眼里是压迫?
我无话可说。
“对了,她比较敏感害怕她住在我们家,会影响我们夫妻间的关系,所以你去邀请她,让她睡主卧。”宋锦年道。
我笑了,眼角的酸涩更重:“好。”
对于我的爽快,宋锦年有点诧异,也只是一瞬就转头去带周锦华出院。
以前的我,看到他对哪个女人多看了一眼,都会刻意醋醋的来两句,更不许任何异性进我们的卧室。
但今天,我同意让她睡我们的婚房主卧。
回去的路上,我坐副驾驶,宋锦年和周锦华坐后排,时不时能听到周锦华的娇笑声。
我看着窗外流逝的风景,将车窗落下,让冷风吹吹我。
让我更冷静点。
回到家的时候,我把房间内我的证件全部拿出来,里面的衣服也全部拿出来让佣人扔掉。
里面有他唯一主动给我买的一条白色裙子,他说那条裙子好看。
可是。
我不喜欢白色,我喜欢艳丽明媚的红。
宋锦年皱眉,目光锁在那条白裙子上,心口猛然一缩:“你发什么疯,这些衣服这么好,为什么要扔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