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恐不安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惊恐地尖叫着,失控地掀翻了餐桌。
“我不吃,我不吃。求求你们,我不想吃猪食……”
全家人恼怒又震惊,只有陈秀英一脸得逞地望着我。
我恐惧地躲到桌下,双手抱头拼命颤抖,眼神四处乱飘。
“宋今禾你有完没完!”
“小陈辛苦做了一桌子饭,你竟然说是猪食!”
丈夫被汤羹洒了一身彻底气懵,最先蹲下要把我拉出去教训。
我下意识地后退,儿子却到桌子另一头堵住我怒斥:
“你把淘淘都吓哭了!快出来!”
他们前后堵截,让我的恐惧达到顶峰。
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尖叫着重复:
“我错了我错了……”
“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,别再给我喂猪食了……”
丈夫忍无可忍,抓住我的双脚,将我从餐桌下面拖了出去。
我看着他愤怒的脸,只觉得万念俱灰。
卑微地跪在碎盘子上祈求:
“求你了,别打我,我吃不还不行吗……”
我抓起米饭送进嘴里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陈秀英立刻开口:
“姐姐,别这样,饭菜不和胃口我再改就是了,是我不对,你可千万别勉强自己啊……”
丈夫听了更生气了,他捡起一只鸡腿,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。
“小陈辛辛苦苦做了三个小时的饭全都被你给毁了!给我吃!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!”
他的动作和声调和那些老登没有任何区别。
我拼命闪躲,鸡腿却蹭得我的脸满面油光。
胃里翻江倒海,胃酸灼烧着喉咙,我浑身痉挛,头痛欲裂。
终于没忍住恶心吐了出来。
呕吐物弄脏了丈夫的裤子,他的脸色极度难看。
可不等他发火,我却直接晕倒在满地的饭菜中央。
眼泪模糊间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儿子终于看出我的不对劲把我送去医院。
我却从病床上突然惊醒,过去两年我从不敢熟睡。
房间就像是公共厕所,谁都可以随意出入。
医生关切地按住我,眼神里露出怜悯:
“没事了别怕。病人应该遭受过很严重的虐待,心理生理都有很严重的创伤!”
“我建议你们立刻转院,并且给她找个心理医生,不然她的情况恐怕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“还有,她的身体非常虚弱,需要注视营养液,后期家属也需要向专门的营养师请教学习给病人补充营养……”
医生眉头紧锁,正准备给我开药时,却被陈秀英制止。
“医生您搞错了吧?姐姐在养老院的花费很高的,怎么可能会被虐待呢?”
被质疑的医生没好气地叹了口气,还不等开口就被丈夫打断。
“庸医!骗钱你也编好理由,她都胖成肥猪了,你还说她营养不良?骗傻子吗?”
我惊恐地缩在病床上,向医生投去求救的眼神。
可这在丈夫眼里却成了我和医生合谋的证据,他一个巴掌甩过来:
“好啊!宋今禾你现在长进了,学会联合外人一块骗我了?”
“病人家属,话不能乱说……”